
1930年镕盛配资,英国哲学家、数学家、逻辑学家、历史学家、文学家同时也是诺奖得主的罗素,在他的哲学启蒙著作《幸福之路》里做了一个神奇的预言:高度的竞争,最终会让人类停止繁衍。

现在来看,不得不说虽然这本书出版于近100年前,但作者罗素的预言,实在是准的可怕。
书中描述:把竞争当作生活主旨是很可怕、很偏执的事,这会让人的意志和肌肉持续过度紧张,这样的生活顶多也就能过一两代。经历了这种生活之后人一定会神经衰弱寻找各种方式逃避,连休闲消遣也会像工作一样紧张和困难(因为已经无法放松了)。最后消亡于不能繁衍。竞争哲学不仅毒害了工作,也同样毒害了休闲。安静且能放松神经的休闲被认为是乏味的,于是消遣形式要不断加速升级,结果自然是终止在毒品和崩溃之中。治疗这种病的处方是:在平衡生活的理念下,接受清醒而恬静的娱乐。
罗素还在书中举例说:
我们来想象一下这种人的生活。有一幢漂亮的房子,有一位同样有魅力的妻子和几个孩子。清晨,家人还在梦乡,他就匆匆起床奔赴办公室。在那里,他有责任摆出一副大经理的做派。绷紧下巴镕盛配资,说话果断,显得精明持重,让除了办公室的勤杂工以外的所有人都深有感受。他口授信件,与各色重要人物通电话,研判市场,随后与生意伙伴或潜在客户共进工作午餐。下午继续重复诸如此类的事。疲惫不堪地回到家里时,时间刚够换衣服赴晚宴。晚餐桌上,他和同样疲惫的一众男人一起假装陶醉于女人陪伴的乐趣,这些女人倒是还没机会让自己疲惫。这个可怜的男人说不准还得花上几个小时才能逃脱。最后,他终于睡下了,紧张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几个小时了。
这个男人工作生活的心理状态有如在进行百米赛跑,但这场竞赛的唯一终点是坟墓,百米赛跑所需要的专注到最后总会过度。对自己的儿女,他能了解些什么?平日他都在办公室,星期天他在高尔夫球场。对自己的妻子,他能了解些什么?清晨离开时,她还在熟睡,整个晚上他和她都忙于社交,哪儿有机会私密交流。他大概也没有十分看重的朋友,虽然他对不少人都显得非常友好,并希望他们能有这样的感觉。关于春天的播种和秋天的收获,他只知道它们会影响市场,他可能去过国外,但目光却满是厌倦。对他来说,书本是无用之字,音乐又故作高雅。年复一年,他变得越来越孤独,注意力越来越集中,生意之外的生活越来越干涸。
我在欧洲见过这类人过中年的美国人,带着他们的妻子和女儿。显然,是她们劝说这个可怜的家伙该去休个假,也让她们有机会看看旧大陆( Old World )。母女俩欣喜若狂地围着他,提醒他关注吸引了她们的每一件新奇东西。而这家长,极其厌烦、极其无聊,琢磨着此时此刻办公室里的人在干什么或者棒球场上是什么情况。
最后,女士们觉得他不可救药,得出结论说男人都很无趣。她们从未想过,也许正是她们的贪欲让他做了牺牲品。是的,情况并不全是这样的,好比欧洲人对印度妻子殉夫的看法未必准确。大约十分之九的寡妇是自愿殉夫,她们愿意为荣誉和宗教的要求而自焚。
商人的信仰和荣誉要求他多赚钱,因此他也和印度寡妇一样甘受蹂躏。如果这位美国商人想过得幸福一点,他必须首先改变他的信仰。如果不仅渴望成功,而且真心相信追求成功是男人的责任,凡逃避者都是可怜虫,只要他仍然这么认为,他就仍然会过于紧张、过于焦虑,永远都幸福不起来。就拿投资这种简单的事来说,几乎每个美国人要的都是有风险的8%的收益,而不是更加安全的4%的收益,结果就是不断地损失金钱,一直在担心、苦恼。就我自己而言,我希望从金钱中得到有保障的安逸。但是典型的现代人渴望钱能带来更多的钱,炫耀自己的显赫,借此胜过目前与他比肩的人。
美国的社会阶层没有固化,总是在流动,这使得那里的势利情绪比社会阶层固化的地方要活跃得多,并且,尽管金钱本身并不足以令人显赫,但没有金钱是很难显赫的。更进一步,挣钱多少已是衡量人的智力水平的公认标准,挣钱多的人是聪明人,挣钱少的人则相反,而没人愿意被别人看成傻子。所以当市场波动时,人就会觉得自己像是在赶考的年轻人。
应该承认,商人焦虑中的常见成分是对破产的非理性但却真实的恐惧。.贝内特笔下的克莱恩格,无论已经多么富有,还是总怕自己死在救济院里。我同意,童年经历过贫困的人总是担忧自己的孩子会遭遇同样的命运,担忧不可能积累足够的家产去抵御这种灾难。第一代人难免会有这种恐惧感,但从未贫困过的人则不太会受这种影响。总之,在这个问题上,恐惧贫困只是次要和特殊的因素。
过分强调竞争获胜,直至将它视为幸福的主要源泉,这就种下了烦恼之根。我不否认,成功的感觉容易令人领略生活的乐趣。比如,年轻时不受赏识的画家一旦才华得到认可,其幸福感必然大增。我也不否认,在一定限度内,金钱能增加很多快乐;但超过了这个限度,情况就不一样了。我坚信,成功只是幸福的一个部分,如果为了得到这一部分而不惜牺牲其他部分,那代价就太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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