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品声明:个人观点、仅供参考
前言提到高俅,世人的评价能撕裂成两个地狱。 一部分人说,他是皇帝的“铁杆球友”,是北宋最励志的“草根锦鲤”,从一个街头帮闲,靠“一技之长”混到国防部长的天花板。
另一部分人却说,他是一个活着的“国之巨蠹”,是北宋百万禁军的“毁灭者”,是亲手为“靖康之耻”挖好坟墓的活秦桧。
一个人的评价,为何能如此极端?
要看懂高俅,你不能把他当奸臣看,也不能当能臣看。你必须撕掉所有标签,把他当成一个“投机主义者”,一个活在当下的“职场人精”。
(一)“老实人”的漂泊:非我无能,实乃时运不济在人生的前三十年,高俅是“平庸”的代名词。 他不是什么栋梁之才,只是苏东坡身边的一个“小史”(秘书助理)。
展开剩余85%他字写得还行,会使枪弄棒,但这些技能在文官遍地的北宋,一文不值。 他的人生,就是一场大型的“职场PUA”和“被动交接”。
他“跟错”了老板。老板苏东坡很快被贬,高俅被“优化”了。苏东坡觉得这个小伙子“老实”,临走前就把他送给了同僚曾布。 可曾布一看高俅的“简历”,平平无奇,又把他“转赠”给了王安石的儿子王诜。
高俅就像一个烫手的山芋,一个“能力一般、背景为零”的普通员工,在大佬们的饭局间被推来推去。
他错了吗? 在那个论资排辈、门第森严的时代,他一个毫无背景的“汴漂”,除了“听话”和“自保”,还能做什么?他深刻地理解了“稳定”二字的分量。
他就像今天那些兢兢业业,却因为“跟错了项目”而被边缘化的“职场老实人”。他不是不想上进,他是真的怕了。他唯一的诉求,就是安安稳稳地混口饭吃。 直到那一天,命运的“金手指”砸在了他的头上。
(二)“战神”的崛起:被埋没的“球王”转机,来自王诜府上的一次普通“快递”。 王诜让他去给自己的弟弟端王(未来的宋徽宗)送一把梳子。
高俅“老实巴交”地去了。到了端王府,发现端王正和一群太监在踢球(蹴鞠)。 就在他等待交接的间隙,那个球,不偏不倚,滚到了他的脚下。
高俅本能地一抬脚。 史书记载,他使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“鸳鸯拐”——用一个极其花哨的动作,把球稳稳地踢了回去。 端王当场看傻了。
端王,这个未来的“艺术家皇帝”,平生最恨的就是那些满口“仁义道德”的老臣,他最爱的,就是“专业技术人才”。
在端王眼里,高俅这惊艳的一脚,堪比前线将军的“五战五胜”。 “你,过来,陪我踢。” 高俅,这个“怀才不遇”的“球王”,终于遇到了“识货”的伯乐。
不久,端王即位,是为宋徽宗。高俅的人生,仿佛按下了“快进键”。 从一个送梳子的,到殿前司都指挥使(禁军统领),再到“太尉”(国防最高长官)。他只用了短短几年,就完成了从“职场老实人”到“一代名将”的华丽转身。
朝野上下,无不侧目。人们以为,这颗“被埋没的将星”,即将大放异彩。
(三)“人精”的显现:谁说太尉一定要会打仗?然而,一个承上启下的问题来了: 既然高太尉如此受宠,他为何不“鞠躬尽瘁”,反而成了千夫所指的国贼?
因为高俅的“人精”本质,在这一刻彻底暴露了。
他比谁都清楚,自己能当上太尉,不是因为他懂军事,而是因为他懂“老板”。 他的“核心竞争力”不是带兵,而是“陪玩”。
所以,他把“太尉”这个国防部长的职位,当成了“皇家娱乐总管”。他的首要任务,不是“保家卫国”,而是“让老板开心”。
当他掌管北宋最精锐的“八十万禁军”后,他做了两件事。
第一,贪。 本该用于造战船、修城防的军费,被他拿去修建自己华丽的府邸。
本该发给士兵的军饷,被他层层克扣,变成了他个人的“小金库”。
第二,混。 他最擅长的,不是“排兵布阵”,而是“编造捷报”。
禁军的训练,变成了“花架子”表演。士兵们不练杀敌,只练如何在“皇家检阅”时,把阵型排得整齐划一,把口号喊得震天响。
至于战斗力?不重要。
老板徽宗看“PPT”看得很满意,这就够了。 这不就是那个“PPT做得飞起,实际工作一塌糊涂”的职场人精吗? 他把整个北宋的国防,当成了自己“向上管理”的工具。
他不是“无能”,他是“故意的无能”。他用“精致的利己”,把一个国家的根本,蛀成了一个空壳。
(四)高潮的败坏:撕毁“名将”的假面当高俅在汴梁城内享受着“人精”的红利时,北方的金军,已经磨刀霍霍。 真正的考验来了。
当金军的铁骑南下时,高俅经营了十几年、号称“八十万”的禁军,到底是什么水平? 史书的答案是:“一触即溃”。
这支拿着最高军饷、穿着最亮盔甲的“王牌部队”,在敌人面前,根本不是军队,而是一群穿着戏服的“T台模特”。
他们唯一的“战绩”,不是对外,而是对内——当汴梁城内发生饥荒时,这群“禁军”抢起老百姓的粮食,比金军还要凶狠。
这就是高俅的“杰作”。 高俅的背信弃义,不在于他出卖了某个恩人,而在于他用十余年的“无耻”,系统性地出卖了整个国家的武备。
他背叛的,是那个把他从“草根”中提拔起来的皇帝的信任;他欺诈的,是整个大宋王朝的“国防安全”。
那个早年“老实巴交”的随从,那个靠“专业技能”上位的励志偶像,在扒掉伪装后,露出的竟是“极度缺德”的贪婪嘴脸。
他用十几年的时间,把“大宋禁军”变成了“高氏私产”,把“国防长城”变成了“豆腐渣工程”。
结语按理说,如此巨奸,如此国贼,在国家危亡之际,当凌迟处死,以谢天下。
但命运的剧本,远比小说荒诞。 就在金军兵临城下,“靖康之耻”即将爆发的前一年(1126年),高俅—— 他病死了。
他死在了自己温暖舒适的太尉府邸,死在了汴梁城破之前,死在了“清算”的屠刀落下之前。 他没有看到徽宗、钦宗被掳走的狼狈,没有看到百姓被屠戮的惨状。
他不仅“善终”了,在他死后,宋徽宗还“极其悲痛”,追赠他为“太师”(文官的最高荣誉之一)。 好人没好报,坏人活千年。
高俅,这个北宋“第一人精”,他用一辈子“精致的利己”和“完美的投机”,躲过了所有的惩罚,实现了“平安着陆”。
他的人生,就是对“善恶有报”这四个字,最响亮、最无耻的嘲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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